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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438161/2006-08-01 |
| peace ww.... |
| 访客595727/2006-06-07 |
| 牛总=牛爷总是很想.... |
| 访客546777/2006-06-07 |
| 天哪。还是没有优盘.... |
| 访客417165/2006-06-05 |
| 写得真好。写得太好.... |
| 访客163408/2006-06-01 |
| 完全原创吗?阁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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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05 06:19:08 |
| 乐为心声之哀怨女 |
| “哀怨女”代表了世俗生活中沉静自省的一面,这接近于我学会阅读时确定地一个信条:文为心声;所以,我将下面谈到的几位女艺人均纳入“乐为心声”这个总题之下。实际的讲,尽管这几位艺人在“伤情”主题的展开和表现上均有不俗之处,但他们的整体取向仍和真正地独立音乐有一定距离。或者说,“哀怨女”所做的仍是在类型音乐内的细部雕琢。 “听音何谓”、“独立何谓”现在似乎已不是值得探讨的问题。这有一个更大的背景:差异呈现和个性化选择成为共性,而个体在这种自由中迷失。我相信,“哀怨女”的声音至少可以使纷纭尘世中的你我得到片刻安宁。 乐为心声有坚守自我的意蕴,就此而言,曾受外界左右而变更风格的Cerrato并非切题之选。受台风内渐影响,以陈绮贞为代表的所谓“知性女声”在大陆隐有蔚然之势,例如曹方、曹卉娟。这种态势自然是小众粉丝和操盘商家(还有一众知性女子)多方欢喜。换个角度,潜力巨大的小众市场是造就小众艺人的主要动力之一。Cerrato的转型也正是与此有关。如果不是签约本土厂牌Oisto,不是适应演出和灌制唱片需要而整体向乐队化方向妥协,Maria Cerrato可能还和她的哥哥Luis Cerrato在挪威的某地继续自己的乡谣歌手生活。这样,我没有机会旁白这支定位尴尬的Sorrow Pop组合;而北欧之地,可能有一对尚且葆有闲适生活的兄妹。 关于“转变”的论断更多来自资料,因为我手里只有Cerrato最近的作品,他们的第一张正式专辑《Me and You》。此前,这对兄妹组合还曾经在Oisto发行了一张EP(《Ghost》,2001),和一张七寸黑胶(《Places to see》,2003)。 在前两张作品中,Maria的声音被描述为如献祭一般地悲怯。我只能猜测,较之现在,那时的Maria更为接近她吟唱生活时的状态,以女性的纤柔心质和天赋的声音铺陈自己的暗色心意。只不过这种本色在唱片流通圈内人士看来有些业余,“Maria的声音也许会使你想到Kristen Hersh(前4AD吉它噪音乐队Throwing Muses的主唱),但是她要比后者更纤细,更羞怯。这取决于Maria的心绪所系……而Luis Cerrato在键盘上的表现则好像他是平克·弗洛伊德在这个世界上最忠诚的追随者……这支乐队在各方面都已经有模有样,他们需要做的只是找到一个好的结合点”;有评论如是说。 随着《Ghost》的发行和其中两首歌在挪威最大的广播电台P3的播放,Cerrato开始积聚自己的拥趸。我很想说这是Maria的独特声音所致,不过唱片公司和Luis Cerrato显然更有发言权,2003年发行的《Me and You》里,Maria声音中的暗哑被精致的颤音取代,原来作为主配器的木琴则让位给了大量地合成电声,一切都变的更热情、更易于聆听。 不过我还是被其中的Clumsy轻易打动。 Oisto官网最近预告了Cerrato将在2006年9月发行一张名为《TBA》的新作,另一个变化是这对兄妹组合正在重拾开始的一切:Luis的键盘、和声,和,Maria的木琴。我相信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循环,《Ghost》和《Me and You》的销售都还不错,西班牙、英国的厂牌也已经陆续跟进,这些都可以成为两位Cerrato求变或回归的后盾。不过更重要的应该是,Maria已有的十年吟唱经历和她本来的暗色。 对比于Maria的根源依恋和个人心智,Jenny Kellerman的出现要更“现代”一些:“我一直这么想,只要你是在为我而等待,即使涉水越洋我也在所不辞”。看起来,做如是说的Jenny是个有些偏执的浪漫主义者。如果继续比较,尽管两人的发声所需均择取自乡村音乐,但是Maria如乡野,Jenny则属于并乐于歌唱城市女性的个人生活。至于评论就后者所强调的“低保真乡村流行”的风格之说,一晒即可。 无可否认,Jenny的第一张全长专辑《Come Rain》是一个机制性的产物:情境化的氛围、瑞典流行音乐所尤为擅长的诗化歌词、美国乡谣惯用的舒缓编曲和抑噪配器。尤其是后者,在后殖民语境之下已俨然是世界唱片市场上的主流取向之一。不过Jenny大姐还是找到了自己偏执且浪漫的心智和乐迷的伤情需要的结合点:温暖氛围中的想象。以原声吉它为主的配器为沉静和自省提供了空间,与之相对的是只在极少曲目中才有出现的打击乐器。作为主线的则是每首歌的个人叙事性歌词。尽管这些歌词因在主题上集中于情爱而略显单一,Jenny羞怯的忧郁之声则使其仅至伤情而止。 也许Jenny厌倦了人们一再问她为什么没有加入某个乐队而是安之若素于做一个乐迷。她的两位兄弟早在十几岁时就开始混迹于各个组合,哥哥Mårten Kellerman的电子流行乐队Statemachine在2004年包揽了“斯堪得纳维亚另类音乐大奖”中的最佳单曲、最佳专辑、最佳组合三项殊荣;弟弟Rasmus Kellerman(他的艺名Tiger Lou更为人们所熟悉)也已经是瑞典独立音乐中的中坚人物之一。和上述关于机制性的论断一样,Kellerman两兄弟在自主性和市场销售上的临界把握也都相当不错。这应该可以部分解释Jenny在自己的首专中对“哀怨女声”的圆熟表现。 Dexter's Moon这个团名来自Tom DiCillo的电影《盒光之夜》中的一句台词。据说这部电影也的确影响了乐队的风格走向。不过这需要有心人求证了。还需要补充的是,“德克斯特的月亮”的第一次排练是在Jenny好友Emilie Lindkvist家的厨房,这样后者也成为了乐队的最初成员。 现在的“月亮”已经有六位成员。俨然是一支大乐队了。 虽然周边逸事已经让“乐为心声”这个标准有些立足不稳,但是我们可以只听音乐而对其他避而不谈;如果你已经厌倦了甜的发腻的独立流行,做到这一点则更加不难。 关于Dawn Landes的介绍会离题更远一些,她所做所唱要更为智性,一如她的名字(荒野黎明)的寓意。和哀怨女这一称谓下所暗含的对女性的传统定见不同,和乐评人在描述Dawn Landes的音乐时要拉上的Cat Power、Suzanne Vega不同,Dawn小姐的歌声虽不无低徊之意,但更多的是破晓初放的坚韧和喜悦。 Cat Power的能量大多释放在了作态的忸捏上;维加大婶,也已顺服众口多年。这样看来,描述某人而要做类比,就既无益兼且无聊。 来自纳什维尔的Dawn Landes有时候会被界定为一位民谣歌手,或者是归入歌手/词曲作者这个类别之下。而实际上她的音乐要比传统民谣走的更远。在配器上,Dawn会借助于大提琴、竖式贝司、电颤琴和各种有意思的打击乐器来寻求更为丰富地声音层次,作为基础配器的吉它则往往以朴素的简单音色参与其中,这使她的作品听来虽整体繁复、浅噪,但主导的仍是跳脱甚至不失童趣的亮意。对比于独立音乐中大量以追求“亮、暖”感觉为主要诉求的乐队,Dawn Landes的突出之处除了她的本色使人一听之下即感亲切外,更多的即在于这种将个人表达和细究“造音”之道的结合。也许还要加上她在制作个人专辑时从唱片混录到封套绘制上的全程自主。真正地独立音乐就应该如是;如果仅满足于标签下的复制和细部修饰,所成也不过产品而已。 多说几句,在第一张独立发行的专辑《Dawn Music》之后,25岁的Dawn Landes已经开始了新专的准备工作。除了已有欧游经历的歌手这个角色之外,她平时以之为生的工作是录音助理,所接触的则是Philip Glass、Hem、Joseph Arthur等艺人和组合。有此环境供其耳濡目染,不难理解这个纳什维尔的小姑娘为什么能将极简摇滚、艺术民谣汇于一己且把玩裕如了。 和评论界为其划定的独立流行/梦幻流行的分类相左,Trespassers William在乐队的space页面给自己所贴是独立/氛围/迷幻的标签。究其实际,为听者所带来的轻微迷醉感并不能和讲求即兴、原发的迷幻音乐完全划上等号。我更愿意这么理解:这只是代表了Trespassers William一种自觉体认的态度甚或趋向; Anna-lynne Williams的发声有近似于Dawn Landes之处,不过她比后者要更为亮丽,有评论甚至以“水晶般剔透”来形容。前两张专辑中,Anna在中、高音域的游移所带来的是一种淡冷色调的典雅和空旷感,整支乐队的配器则以慢速的原声器乐来营造迷离、梦幻的氛围,这和由Mojave 3、Red House Painters以降所形成的舒缓乐派一脉相承,优美的旋律,更少的侵略性,更多的遐想空间;只不过其底色是淡淡的忧郁。 即使没有如自我定位那样具有开创性,但是Trespassers William仍然是将敏感精细的词曲作者风格和氛围、民谣、自赏诸派因素完美结合的代表乐队之一。 抛开学理性的文字纠缠,以Trespassers William作为聆听对象会是一个不错地选择。Anna忧伤却坚强的人声掠过孤独的静止所泛起的浅浅涟旖,恰足以使世事纷纭中的每一颗心灵得到安宁。 这支四人组合成立于朋克复兴大行其道的1997年,南加州。最开始只有Anna-lynne Williams和Matt Brown两个人,小场演出,翻唱别人的作品,甚至没有自己的队名。直到Anna在Benjamin Hoff的《小小猪的谦弱哲学》(The Te of Piglet)里看到Trespassers William的故事,而她自己也姓William,于是她建议Matt以此为队名。Anna自己也觉得一个更中性的名字可能对一个乐队会更合适,但是最终Trespassers William这个名字沿用了下来。 《小小猪的谦弱哲学》是衍生自19世纪英国作家Alan Alexander Milne为其子所做的一系列以小熊维尼为主人公的漫画故事,后来因其可读性和哲理的兼具而被后世作家多次著书阐述,呈现于现世的则是所谓的维尼哲学和令迪斯尼大发利市的卡通形象。 我开始接触这支乐队的时候曾经以为队名和征服者威廉(Conqueror William)有关。那么现在知道了,是“入侵者威廉”,和一只叫维尼的小熊有关。这样可以不用牵扯家国天下,或想到极端金属。 1999年,Anna和Matt自资发行了两人制作的乐队第一张专辑《Anchor》,通过互联网与Anna结识的贝司手Ross Simonini也于是年加入。2002年,鼓手Jamie Williams的加入使乐队的四人架构成型。同年,英国独立厂牌Bella Union的老板Simon Raymonde(Cocteau Twins的贝司手)为乐队所吸引,在欧洲范围内发行了乐队的第二张唱片《Different Stars》。但是这张欧版最终删掉了Anna自己喜欢的那首Flicker,她的解释是也许她们应该做的更为欢快。一年以后,Network公司和乐队签约并于2004年在世界范围内重新发行了《Different Stars》。事实上也是这次重发使乐队正式成为了北美音乐风景线中的一员。现在的Trespassers William得到了更多的演出机会,他们的作品也出现在了诸如《给鲍比·朗的情歌》、《独树山》、《橘镇风云》等电影和电视剧集中。 在录制第二张专辑的时候,Anna和Matt都成为了Sigur Ros的拥趸。这种喜爱很可能会表现在将于2006年二月发行的新专辑里。在此前的某次访问中,Anna表示自己开始更多的使用电吉它,也希望以一个钢琴演奏者的身份出现,这样做是尝试通过不同的器乐组合使作品织体更趋圆满。在整体听感上,新作会追求更具内省的慢速、悲哀、黑暗的效果。只不过在创作上会趋于乐队化,有些曲目会由不同的成员担纲。新作主题则涉及爱情、恐惧、死亡等。但是,Anna说:“我不会去表现求你爱我吧这种话题,我只希望听过我们音乐的人能更好地理解你自己的选择”。 Anna在《Different Stars》发行之后开始将自己十余年的文字结集,在她看来,如果自己的居所因大火而付之一炬,这些文字将足够留存为回忆。她的最终设想是完成一部自己喜欢的小说,但是这在她看来其难度要比一部随笔性质的作品大多了。如果不考虑现实的生存问题,Anna希望能一直继续自己的音乐和写作生活,即使这样根本就无人问津。(road.2006.02) 注一:春节前应噪音杀之约为《口袋·女声特刊》而写。 注二:如果所附链接无效,请默念“和谐社会无敌天下、八荣八辱牢记心头”重试之。若干遍后,请用代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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